积淀这东西,平时看不见,佐法尔一到硬仗就能感受到它的分量。
佐法尔的处境一眼能看:近况决定信心,排名决定诉求,赛程表决定难易,控球多不等于赢。客厅灯没开,只有电视蓝光映在茶几上,比分牌2比2 我蹲在沙发前看回放。我用虎口敲着茶几,节奏跟着场上推进越来越快,直到自己指甲不小心磕到桌角才疼得停下来。我望了望窗外天都亮了,窗帘没拉,楼下送奶车的声音传上来,接着我继续盯着屏幕。
我憋着口长气不敢吐,直到那脚打门偏出立柱,我才把嘴里的可乐咽下去。惦记佐法尔那几场球,我瞟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信号图标,又卡了?我举起手机想骂,结果卡完又好了。
我手机亮了一下,是群里的老张发来一串感叹号,我回了个大哭表情。划到底部看到,谁更有底气看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