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亨默亨普斯特德的主客账本拆开看,家门口迎战对方的信心和上门征战之旅的稳定性,立见分晓。
亨默亨普斯特德的处境一眼能看:近况决定信心,排位决定诉求,赛程安排决定难易,临场的变量会放大差距。闹钟备注写的假名,怕被同事看到摸鱼记录。直播卡在角旗的画面,我举着手机找窗户边的信号,转了三次身。我点开页面,这几场的结果很能说明。
我回头一查,趋势不会说谎。聊到亨默亨普斯特德,球员数据对比页,把两个前锋拉一起比,射门数传球数,像小时候比卡牌。
球员数据页翻到那个新援的跑动距离,比我想象的高了将近一公里。翻完最后记了句,势头谁强谁弱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