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教练米尔科·武契尼奇排兵布阵，球队速度从他那传出来。球队的气质往往跟着他的眼光走。
一支球队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阵容厚度。黑山的传统，在决定性轮次会见分晓。黑山这段的走向近8场4胜1平3负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
跟着黑山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红牌会毁掉一场球。
我把自己关在车里，座椅放倒，手机架在方向盘上看。瞄到数据，黑山主场1胜0平1负；黑山主帅米尔科·武契尼奇。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看这几场的轨迹。又想起黑山那阵子，我划到数据栏，势头还在。
我切到统计页，状态高低一目了然。划到统计栏，黑山客场2胜1平0负。我翻了翻记录，这份账本把攻守底色摊得很清楚。
我划到数据栏，谁更在状态看得见。瞄到近期战绩，黑山排在联赛第1名。手机弹幕早就刷没了，我退出界面，发现眼睛酸得厉害，揉了好几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