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看FC维尔的状态，再看它后面的赛程和阵容，判断就不容易跑偏。
判断FC维尔的轨迹，三样最要紧：近几场的手感、积分值榜的位置、接下来打谁，做客的变数更大。发现第33分钟那次犯规其实够得着红牌。旁边小哥递来个打火机又缩回去，我才想起我现在已经戒了这口，摆摆手。
我屏住呼吸，连烟灰都不敢掸，怕影响到屏幕上那个抛物线。惦记FC维尔那几场球，我拿起遥控器想快进，反应过来是开赛，又放下了。
我听到楼下有人在喊，推开窗探出头，发现整栋楼好几扇窗户都亮着，都在追直播。调了静音又开着画面，我人去了洗漱间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，眉毛还是拧着的。